第(3/3)页 扶光据理力争:“我在师门也是孩子。” 承影:…… 好大儿第一次觉得父亲的爱,有些窒息。 二人就做饭的问题争论许久后,脑中都有一个念头。 忽然不是很想要这个师父/徒弟了。 好在扶光终究是大人,率先退了一步,说:“我带你去镇上的酒楼用饭。” 他依旧清清冷冷的模样,目下无尘让人畏惧。 可与他争论了一早上的承影撇撇嘴,早就看透了师父惊艳外表下的熊,比孩子还幼稚。 八月三十日,八月的最后一日。 这日天公不作美,淅淅沥沥的小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,平白扰人清梦。 扶光看了看天色,朝承影道:“你在家好好修炼,我去酒楼带些饭菜回来。” 承影高兴道:“要肉。” 扶光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 他拿起房门口有些破旧的油纸伞,顶着风雨走了出去。 他离开后,承影快步来到门口,望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欢快幸福。 他想,他的一生极其幸运。 爹娘恩爱,对他也爱到极致。哪怕后来爹娘在巡逻中死在海兽口中,也有府主派人安抚他,照顾他。邻舍也都怜惜他,无人欺负他。 顺顺利利长大了许多后,在路上随便碰到的长得俊美好看的大哥哥也成了他的师父,会像朋友一样与他斗嘴玩闹,也会如父亲那般严厉教导他,夜里也会给他盖上被子。 他很幸福了。 哪怕他遭遇过不幸,依然相信未来阳光灿烂,毫无阴霾。 他发了会儿呆后,转身找了个蒲团坐下。 他要努力修炼,不让师父失望。 承影在家中修炼时,扶光提着饭菜从酒楼走出。 接近一条小巷子时,鼻尖有淡淡的血腥味。 他脚步一转,神色肃然地走进了一条隐蔽的小巷。 雨水砸落在油纸伞上的声音如同珠子落在水里,叮咚作响。 扶光越是靠近巷子身处,鼻尖血腥味便越发的重。 脚步再次转过一条暗巷,在一处拐角处停滞。 扶光垂眸,遮目下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,果然是别枝圣女。 这是准备演他啊。 只见别枝圣女靠在墙角处,似乎失去意识,她大半身染血,眼眸将阖未阖,不知还有没有意识。 这一身伤就做不得假,难怪逐月对此女忌惮不已。 就凭她为达目的敢对自己这么狠,便知其难以对付。 扶光上前两步,将伞朝别枝身上倾斜大半,语气染了两分焦急:“姑娘、姑娘……” 似是陷入沉睡的女子并未回答他。 扶光迟疑了下,将饭菜和伞放在储物空间里,周身剑气隔绝了雨水。 他来到别枝身前,低声道歉:“失礼了。” 随即伸手将人抱起,用剑气在二人中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,好似守礼君子,害怕唐突了对方,实则是嫌弃对方身上的血水,不愿意将衣袍弄脏。 他身形一闪,化为一道光从天际划过,落在了家门口。 他飞快走进屋里,将人放在旁边的房子里。 主居的房子他和弟子还要睡,并不想让别枝弄脏。 承影听到响声后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。小短腿飞快跑了过来,先打量了下师父,见他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。 “呀,是前些日子见过的那个大姐姐。”承影看到床上染血的女子惊讶道。 前些日子还好好的,怎么几日不见就浑身是血。 第(3/3)页